他爬过去了……
我的肩膀湿得连冷风吹来都禁不住打冷战。后面的身躯得好厉害,仿佛面临着死神的盘问。
“妈妈……不是说好不哭的吗?”我别过头,凝视着妈妈。吓了我一跳!“妈妈?”她的脸是张被捏得皱皱的纸,双眉紧蹙,双唇紧抿,她的双眸紧闭着,似乎某种很大的力量把它闭上,一丝一楼的光线都休想跑进眼睛里。我知道,是来至她内心的力量,自责的情感无从宣泄,演变成自虐的肢体扭曲,她的双手抱得我更紧了……就像被拉着的橡皮筋。
即使是橡皮筋,过度的拉扯只要超过所谓的spring constant,橡皮筋的组织就会崩溃,解散,再也不是原本的模样。我想,当时妈妈的神经精神大概就是紧绷着的橡皮筋,不断被眼前的一切拉扯,自己丈夫所被逼的事是导火线,是拉扯的助力,让她的精神崩溃!撕裂!一切都不由自主了……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呼……!!”紧抿的双唇顿时变得咬牙切齿,干燥的皮肤被撕裂撕开,皮开肉绽,可比干枯的树皮;又像冬眠的野兽,怒火缓缓上升,怨气逐渐支配着自己的精神身躯,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,紧蹙的眉头没有随着张开的双眼而放松,而是逐渐拉近,越靠越近,就快连成一条线了……
“啊…!!唔啊呜哇!!哼……”“啊!!妈妈!妈妈!”就在她精神被撕裂的那一刻,她变成了野兽,一个替丈夫出气的野兽,一个再也无法承受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欺负侮辱,以及侵犯她家人的野兽。妈妈狠狠地把我抛向另一边的垃圾堆,一个人狂奔向那一群人,随手拿起木棍就乱挥乱打,她不断地嘶喊,不断地挥动手中的木棍,不断扭动身躯,但是她眼神流露出来的是,觉悟。就算她的脸扭曲得怎样,我依然知道,那眼神是决定反抗社会所作的觉悟!
“死王八!你们在干嘛?!还不快点抓住她?!区区一个女人,怎么能……?!!呜哇!”那群流氓的头头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妈妈挥出去的木棍打中,几乎是全垒打。
其实,想在回想起来,那一群混蛋当时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!一副惊讶,愣着在不知所措的模样真的笑死人了!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太好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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